张鼓浪屿附近的建筑外观照。“你觉得这个房子好不好看?”
时晏凑过来看了两秒,拿着红车在桌边敲了两下,很快有了答案。
“太小了。”
“多大才够?”
“要比太爷的院子大。”时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基本标准。“太爷的院子有十八间房,这个看着没有。”
许南嘉笑了笑,也没跟一个两岁多的孩子解释项目面积和住宅院子不能放在一起比。
她关掉平板,起身牵着时晏往外走。
走到走廊时,时晏忽然又问了一句,声音不大。
“妈,那个寄信的人是谁?”
许南嘉低头看他。
孩子正看着她的手。许南嘉摊开手看了一眼,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才明白时晏说的是她回来时拿进书房的信。
“一个以前认识的人。”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走了,不会回来了。”
时晏把那颗红车翻过来,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说:
“走了就不用管了。”
许南嘉摸摸他的头,没有再说什么,牵着他往楼下走。
餐厅那边已经传来了时棠的声音。小姑娘正在跟张姐抢盘子里最后一颗虾仁。时念坐在婴儿椅上,嘴里啃着磨牙棒,安安静静看着大家吃饭。
许南嘉走进餐厅,替时晏拉开椅子,又把那颗红车从他手里拿出来,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先洗手。”
时晏应了一声,自己往洗手间走。
那封信还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以后会不会再有人提起,许南嘉也没去想。
走了就不用管了。
时晏只有两岁四个月,倒是和她想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