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天然自带剑势。
荒谬,诡异,不可思议。
赵传庭心神震颤,却死死压住脸上所有神色波动,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秦晋全然没有察觉身侧教习的心神激荡。
他目不斜视,心无旁骛,依旧重复着方才的前三式。
一遍、两遍、三遍,反复打磨轨迹、调整角度、修正脚步、贴合呼吸。
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稳、更顺、更贴合本心。
待他彻底熟练前三式,微微收剑垂落,指尖微调握剑角度,周身那股若有若无、慑人心神的锋锐压迫感,瞬间尽数收敛,消散无形。
庭院瞬间恢复如常,风轻日暖,静谧安然。
压在赵传庭心头的那层无形大山骤然卸下,他悄悄松出一口长久憋住的气息,胸腔微微起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沉默良久,终究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少爷……您从前,当真从未练过剑?”
秦晋抬眸,神色平静淡然,语气清淡无波:“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