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虚弱,“前辈,您但说无妨。”
老头收回手,往烟枪里慢悠悠填了口烟,吧嗒抽了一口,“暂时死不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好似保龄球。
将众人悬着的心全都打回肚子里。
“老……前辈。”陈皮松了口气,连声追问,“那能彻底治好对不对?前辈,您要什么我们都想办法。”
不死二字硬生生吞了下去。
事关二月红的生死安危。
陈皮再桀骜不驯,也会留一些口德在身的。
“懂不懂规矩?”
老头抬眼瞥了陈皮一眼,烟枪往桌沿狠狠磕了两下。
“我蛊落寨救人,从来没有白干的道理。我可以出手,但得拿东西来换。拿不出……呵呵!”
陈皮:@#¥%……&*!#@!¥%&*。
最终在脑海中汇聚成了三个字——老逼登。
张启山接过话茬,“老先生,您放心,规矩我们懂。”
“别说老头子我为难你们……”
老头嘬了一大口烟,语气依旧是慢悠悠毫不着急,“你这病棘手得很。”
他抬眼扫过脸色惨白虚弱的二月红,“这不是山里长的东西,老夫几十年前就见过一回这种毒。”
“我出于好奇曾经研究过,这种毒来源于海里,十分恶毒,但凡沾惹上一点就死死啃着血脉心脉不放。”
“寻常草药、山珍蛊材,全是白费功夫。压得住一时,压不住根,迟早毒发攻心。”
话说的相当凶险。
不过听话听音,众人又听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老家伙是在估价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