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狠狠拍了一下。
王长娣被拍得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狗啃屎。
紧接着,柴刀突然扎向地面,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扎在距离王长娣手距离两三厘米的地方,吓得王长娣“嗷”地喊出了声来。
“早就告诉你了,这地盘是我范闯的。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一回两回,我装看不见。”
“但拿着钱连孝敬老子的份都没有,还想着继续在这地儿蹦跶,那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今天要不把钱给老子,就剁这老虔婆一根手指头——明天剁两根,后天剁脚趾,直到剁干净为止。”
王长娣一听,脸色煞白:“夏溪!你快给钱!妈可不想没有手啊啊啊啊!”
夏溪的眼圈红红的:“妈,你是不是忘了,我根本没有钱啊!。”
她顿了顿,连声音都透着哽咽:“这么多年,我赚的钱,不是都给你了吗?”
“你说我是外人,不配花陆家的钱……所以我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
“今天给钱丽丽同志抓药的钱,还有家里买饭的钱,都是景生哥给的……”
王长娣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范闯眯起眼:“什么意思?你不是陆家人,你不配拿陆家的钱?”
夏溪转向他,抹了一把眼泪:“闯哥,我身上是真的没有钱,钱都在我妈这……”
范闯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忽然哈哈大笑:“开什么玩笑,夏溪,你以为我信你?!”
“柳树梢村谁不知道你天天上山采草药,你没钱?!”
“赶紧把钱拿出来,要不然……”
话音一落,他抄起柴刀,就朝着王长娣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