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轻轻护着火苗,将线香点燃。
随后,一缕极其淡雅的迦南香气,犹如实质般在堂屋里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赵书尧看着她这一套极其流畅且赏心悦目的动作,鼻腔里钻入那股极其舒缓的木质香味。
他在心里默默进行了一次极其真实的腹诽:糙了,活得还是太糙了,明明知道这老房子里潮气极重,需要熏香去味,可要是让自己来办,估计直接就在门口点盘几毛钱的蚊香对付了,女孩子在这种生活颗粒度上的极致讲究,确实是男人骨子里永远学不来的。
没有继续坐在那张硬邦邦的太师椅上,而是站起身,绕过桌子,极其放松地走向窗边那张藤编躺椅。
随着一阵竹藤极其轻微的挤压声,他整个人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目光极其散漫地看着房梁上纵横的木纹。
“确实如此。”赵书尧的声音从躺椅上传来,透着一股江南春日下午极度的慵懒,“工作这事儿,说急也不急,说不急,大家又都在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总归一句话,磨刀不误砍柴工。”
侧过头,看着正在细致盖上博山炉镂空盖子的顾南溪,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最起码,得像你这样,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能承受什么底线,然后再去占那个坑。”
“不然,稀里糊涂地混进去,干了两个月发现受不了,拍拍屁股走人,给自己履历上添了一笔烂账不说,还平白无故剥夺了别人极其宝贵的机会。”
顾南溪走回圈椅坐下,理了理羊毛衫的下摆,目光投向他,带着一丝极度聪慧的探究:“别人的机会?”
“是啊。”赵书尧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条分缕析地剖析着极其冰冷的社会运行齿轮,“不管是考编还是去大型企业面试,那些极其核心的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去凑热闹,凭借学历光环和临场应变能力,极其容易就能把别人挤下去。”
“但如果你只是去‘体验一下’,辞职后那个编制名额可能要等下一年才放出来,对于你来说,这只是一次无足轻重的试错。”
“但对于那个原本排在你后面、准备靠这个岗位极其艰难地给家里买米下锅的普通人来说,那就是极其残忍地剥夺了他一辈子唯一的转折点。”
这段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