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台之上,九条同样由黑色玉石雕琢的龙首,头颅高昂,龙口大张,对准了圆心。
圆心处,却是一个幽深不见底的孔洞,像一只紧闭的眼睛。
明显,阵法还没有被激活。
这座地宫,埋藏了上百年的野心。
而最高处,吊着整整上百个人,都是玄门弟子。
其中最前排的都是熟悉的面孔,全都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一眼望去,李展堂,郭贝贝,还有张焰,吴昭,王家长老,张家长老,最中间的就是杨渡
季多鱼伸出手,手都在抖
“妈呀,怪不得我们联系不上他们,这全都被吊在这里了”
即墨闻川的目光落在杨渡的身上
“师叔”
季望舒抬脚,一步一步走向圆台。
肇秋“姐姐”
“我自己上去”
即墨闻川“我跟你一起上去”
“不用了,你应付不了”
即墨闻川一顿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如此没用
季望舒走到了高台之上,抬眸
下一秒
空中响起清阳子的声音。
“师祖,你还是来了”
声音干涩沙哑,混合着敬畏,带着一丝决绝和某种扭曲的偏执。
话音落
台阶之上
清阳子带着黑色的帷帽,穿着黑色拖地的长袍缓缓踱步走了下来。
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看出他的步履蹒跚。
即墨闻川蹙眉
清阳子怎么会一下子老了这么多
上次见的时候,他还是走路生风,没有百岁老人的老态。
不过短短几月的时间。
清阳子一露面
季望舒就感受到了他身上复杂的气息,生机和死气混合在一起。
而在这混乱的气息中,竟然还有龙脉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