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我什么都没做,是他们……是他们硬塞进来的……”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凤凰之神附体时的那种威势。
周围的天斗士兵看着他,有人露出嫌恶的神情,也有人无奈地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好歹也是当年魂师大赛的精英,而且现在一身肥肉还没了,怎么是这B样?
“闭嘴。”杨孤云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黑枪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靠北嘞!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混蛋这么怂一个?
不是老子天下第一吗?
不是不敢惹事是庸才吗?
如今一看......
狗屁不是。
马红俊被吓得一哆嗦,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抬头见杨孤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再哭,我真把你舌头割了。”
马红俊强忍着哭泣,只剩下肩膀一抽一抽的。
千仞雪没有理会戴沐白和马红俊的情绪,她的目光越过满目疮痍的战场,落在另一处。
比比东正靠着一截断裂的旗杆坐着,紫黑色的教皇长裙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露出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罗刹神的神位被周秋白那一剑斩碎后,比比东反而恢复了清醒,但也因此承受了全部的反噬。
她的魂力几乎耗尽,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千仞雪走到她面前,低头静静地看着她。
比比东抬起头,那张与千仞雪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满是泥污和干涸的血迹,但那双眼睛里依旧藏着路......
呸,是狮子。
她盯着千仞雪看了良久,忽然笑出声来。
“不愧是千家的种。”比比东语气里带着近乎疯狂的恶意,“到了这个地步,还想来看我的笑话。你爷爷没教过你,斩草要除根吗?还是说不敢对你亲妈动手?”
这女儿什么都好,就是继承了一个武魂。
如今看来,还有优柔寡断的成分在里面。
果然一点都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