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甄善信恕唐突之罪。”
甄士隐久闻这位龙虎山道长的声名,不敢轻慢,连忙起身回礼,语气谦和:“景珩道长太过多礼。道长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快快请坐。”
二人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香茗。
几句寒暄过后,甄士隐心底暗自生出疑窦。
他和这位道长并未见过几面(酒桌应酬碰到的),更无深谊,对方突然登门,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茶过一轮,沈雁辞不再迂回,从宽大的袍袖之中取出昨日刚画完的青龙白虎护法图,递到甄士隐面前。
“近日听闻府上想要求取镇宅之物,贫道这有一幅闲时绘下的龙虎护法图,特意送来,愿为贵府镇宅安宁。”
甄士隐道谢接过画卷,指尖抚过画轴,目光微微一动。
嘴上不住客套称谢,心里却已然警觉。
一个云游在外的道长,无端上门馈赠重礼,怎么想都不对劲好吧。
他面上带着笑意,顺势试探:“道长如此厚赐,实在叫在下受之有愧。不知道长今日到访,除了赠画,是否还有别的言语?”
沈雁辞略一迟疑,又取出一个针脚细密的荷包,双手递出:“甄善信,这里面是前些时日令爱所求的符箓,劳烦阁下代为转交。”
甄士隐接过荷包,掀开小口略看,里面只安放着几张平安符,不见别的字句。
转念想起女儿素来信服这些护身符箓,便也放下大半疑心,唤来身旁小厮,吩咐把荷包送往内院交给英莲。
小厮领命退下。
厅堂之内,一时陷入静默。
另一边,小厮把荷包送入内院。
英莲看到荷包内白得的符箓,内心欢喜。
“替我多谢沈道长。”
“是,小姐。”
前厅之中,听到小厮回禀,说东西已经送到,沈雁辞也就无意久留了。
他放下茶盏,起身:“事已办成,那贫道便不多叨扰,就此告辞了。”
甄士隐摸不透沈雁辞的来意,便也没有强留。
目送道长远去,甄士隐低头望着案上那幅龙虎护法图,眉头微蹙。
直觉告诉他,今日之事,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但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