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国相比还有距离——但已经深受器重。”
“也就是说他与我们在韩国这个问题上不再是一个立场了。”姬无夜下了判断。
“那将军想现在与他为敌吗?”白亦非紧接着问。
“哼!”姬无夜忽地露出一抹阴鸷的笑,“既然他还送书信于我……言语间还算是有恭敬之意,证明我们在夜幕的关系还是牢固的,是可以合作的——哪来敌对之意呢?”
他把酒杯往案上一顿,又补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他竟然有设计军械的本事。”
他眯起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与不忿:“而这种本事竟然没用给我们。”
“所以……韩沥并不是个没有心机的人。”白亦非露出一丝冷笑,“但他现在也算成功在秦国当上大官了……他的话,嬴政会听——那么我们必须得尊重这一点。”
“嬴政会有多相信韩沥?”姬无夜重新坐回大案后,以一副计算的神色看向白亦非。
“据说一直在随驾参赞。”白亦非道。
姬无夜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只能说这不过是君王近臣而已啊,还算不得封疆大吏之人。”
白亦非不由得轻轻一笑,反问一句:“十九岁的封疆大吏?”
“哈哈哈哈!”姬无夜先是一愣,随即也摇头大笑起来。
这话确实荒唐。
韩沥要是真能在十九岁当上封疆大吏,那他们这些人在韩国熬了半辈子的争权夺利,岂不都成了笑话?
与其说韩沥值得正视,不如说嬴政和那帮秦人都疯了。
“嗯!”玩笑过后,姬无夜脸色又沉下来,“这红鸮,真是得了个好死,不然他要回来,我要用最痛苦的方式,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玛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所以——我们之中还是庸人太多。”白亦非微微蹙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虞,“这些庸人总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误了我等的大事,而聪明人,却总需要提防和制衡。”
姬无夜沉吟片刻,重新看向白亦非:“我们需要什么手段来制衡这位新的凶将韩沥吗?”
“这个让我来想。”白亦非把这个任务揽了下来,“因为将军虽然可以通过答应嬴政的条件暂时性命和权势无虞,夜幕的影响能继续稳定——但我也从蓑衣客嘴里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