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姬无夜的神色认真起来。
“嬴政在乱平之后的第二天就要宫卫军割了十几个脑袋下来,交给一女子。”白亦非说到这里,嘴角嫌弃地一扯,“而这女子的行程……好像就是新郑!”
姬无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扬手把空樽远远丢了出去。
“哒哒哒哒……”青铜酒樽砸在地砖上,弹了几下,滚进角落的阴影里,再没了声息。
“韩沥不会这么不识趣。”姬无夜抬起眼,目光里全是杀意。
“所以一定是嬴政。”白亦非露出了嘲讽的笑,“才刚刚赢了,就这么想拿那些百鸟杀手的人头来羞辱将军,羞辱我们。”
“希望这个初生牛犊的秦王能从吕不韦手里活下来!”姬无夜咒了一句,旋即话锋一转,“知道这个女的具体信息吗?”
“应该是一个穿紫袍的女子。”白亦非道,“好像跟我同姓,叫芊红。”
“白芊红?!”姬无夜嗤了一声,斜眼看向白亦非,“这算是你在秦国的亲戚吗?”
“秦国姓白的人,多来自白起。”白亦非断然否认,语气里带着点被冒犯的不屑,“而且我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有勇有谋的后辈去做这么粗俗不堪的事情呢?”
“想起所谓的一个穿紫衣的女子,我就想到了紫女——这个小老鸨!”姬无夜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脸上那点杀意更浓了,“韩非——只要这个混蛋死了,我看这些个紫女、张良和卫庄怎么活下来!”
“这场纷争……没完。”白亦非轻轻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们会败的,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姬无夜狞笑一声,随即转头朝堂外暴喝。
“墨鸦!”
话音未落,堂外的雨幕里忽然多出一片黑羽,打着旋飘落在阶前。
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劲装的纤长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庭中,单膝下跪,朝姬无夜行礼。
“从秦国来的有个穿紫衣的女子,叫白芊红。”姬无夜抬手朝墨鸦一指,“据说她准备带着红鸮和其他百鸟的人头来拜访我。”
墨鸦低着头,闻言眼神一凝——他显然没想到红鸮竟然这么快就死了。
“这是个挑衅!”姬无夜沉下脸,“我要你把她单独抓回来!敢这么挑衅本将军——就算是秦王的暗使也别想讨得了好!”
“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