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重度斯德哥尔摩患者,甚至是个重度恋爱脑!”
“他宁愿死也要给您洗衣服,哪怕被您抛弃,想的也是毁灭自己来引起您的注意。”李明摇着头,语气里全是失望。
“家暴、精神控制、情感虐待。桑总,您这是在犯罪啊!”
桑酒酒张大了嘴,下巴差点砸在地板上。
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又大又圆,砸得她眼冒金星。
“李明你脑子进水了吧!”她指着自己的脸。
“我?精神控制狂?家暴渣女?老娘供他吃和牛,花大几百万给他养身子,我哪只手打他了!”
李明只当她是在狡辩,叹了口气,拎起医药箱:“桑总,劝您早日收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今天这诊费我也不要了,告辞。”
说罢,他连一秒都不愿多待,大义凛然地推门而出。
“你站住!李明你个庸医,你这顶级执照是花钱买的吧!”
桑酒酒气得肝疼,一脚踢开书房门冲了出去。
刚冲进客厅,脚步顿住。
贺祁正规规矩矩地跪在大理石地板上,手里捏着一块干干净净的白毛巾,正擦着地砖。
听见书房门响,他转过头,丢开毛巾,膝行凑到她脚边。
“姐姐,地擦干净了。”他仰着脸,桃花眼里全是讨好,“大哥哥问完话了,我都没有捣乱。我可以要一个摸摸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