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谢蕴宁无奈,“您不上早朝吗?”
“如今朝会规矩已经改了,大朝会五日一次,小朝会三日一次。若有要事,我会在宫里不出来的。既是出来了,那便是无事。”
听周承祐面不改色的说这话,谢蕴宁又吃惊又怀疑,但最终没说什么。
于是,皇帝亲自驾车,送工部郎中上朝。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谢蕴宁下车后面不改色的躬身行礼:“多谢周公子相送。”
周承祐笑眯眯道:“傍晚我来接你下值。”
谢蕴宁:“……”
重回朝堂,谢蕴宁很快投入公务。
都水司积压了不少事,秋汛防治、漕运调度、各地水利工程奏报……她忙得脚不沾地,倒也想不起儿女情长那些事。
不过周承祐向来是个相处起来舒服的人。
哪怕隔三差五来,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从不让谢蕴宁觉得为难,又让谢蕴宁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最关键的是,他总是自发的去带云翀玩,教云翀读书写字,甚至都开始习武了。
谢蕴宁有时候看着那一大一小在院子里扎马步,人都会有些恍惚。
好像很多年前,她也期盼过这么一幕。
她与相爱的人生一个孩儿,她教对方读书,夫君教孩子习武。
不拘男女,只要孩子健康平安的长大就好。
只可惜两段婚姻都各有各的不得已,都以惨淡收场。
而这天底下最不可能的那个人,她觉得最遥远的那个人,反而一步一步的坚定走向她,替她曾经的梦圆满的画上了一笔。
谢蕴宁只觉得自己坚不可摧的心,好像有了一丝丝的裂缝。
有什么东西正在轻柔而坚定的渗进来。
转眼又半个月过去。
工部的差事告一段落,谢蕴宁终于能喘口气。
这日她休沐在家,正教云翀写字,门房忽然来报:“大人,边关又来信了。”
谢蕴宁接过信,拆开一看,是贺宗麒的侄子写来的。
信中说,贺宗麒上月带队巡边时遭遇狄人小股骑兵,受了些轻伤,但在医官的悉心照料下如今已无大碍。
又说边关今岁收成好,将士们士气高昂。太祖母因为医官经常陪伴,身子骨和精神也都很好。弟弟妹妹也都挺喜欢这个医官,大家都不抗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