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来找你们玩!”
“好。”谢蕴宁蹲身抱了抱女儿,“去外祖母那儿要听话。”
待院门掩上,红烛高照的新房里忽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谢蕴宁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婚床上,看着周承祐仔细闩好房门、熄了外间灯烛,只剩床头一对龙凤喜烛噼啪作响。
他转身时,烛光在眼中跳跃:“终于只剩我们了。”
望着那双含笑的眼,谢蕴宁一直镇静的心忽然急促跳动,竟有些莫名的紧张。
周承祐走到她面前,轻轻取下那顶沉重的凤冠。
乌发散落肩头时,他指尖拂过谢蕴宁脸颊:“夫人,我终于娶到你了。”
嫁衣繁复,系带层层。
周承祐解得笨拙,指尖甚至微微发颤。
谢蕴宁本想自己来,抬眼却见周承祐耳根通红、神情专注甚至如临大敌,忽然心软,任由周承祐慢慢解开那些盘扣。
当最后一件中衣滑落时,她感觉周承祐呼吸一滞。
红烛映照下,谢蕴宁肩颈线条优美如白瓷,脊背处那道宫变时留下的伤痕已淡成浅粉色。
周承祐指尖轻触那道疤,声音发哑:“还疼么?”
“早好了。”谢蕴宁转过身,见周承祐仍穿戴整齐,便伸手去解他腰间玉带。
这个动作让周承祐浑身一僵,随即闭上眼深吸口气。
谢蕴宁察觉异样,停手问:“怎么了?”
烛光里,周承祐长睫微颤,半晌才低声坦白:“我……不曾经历过这些。”
她怔住。
虽知周承祐装病十年、后宫虚设,却没想到当真……
“东宫时先帝和母后早年提过选妃,我推说体弱不宜人事,便连通房丫头也打发了。后来登基掌权,又忙于肃清朝堂,心中还念着你,更无心于此。”
周承祐睁开眼,目光清澈坦荡:“再后来时间久了,便觉得若不是你,这些事毫无意义。”
谢蕴宁心中震动,良久轻轻笑了:“那我教你。”
她引着周承祐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一步步带着他触碰、探索。
起初,周承祐动作生涩得令人发笑,碰到某些地方时自己先红了脸,但学得极快。
不过半刻,已能反客为主。
红帐垂下时,他撑在谢蕴宁上方,额间沁出汗珠:“宁宁,喊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