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谢蕴宁望着他,心头酸涩又甜蜜:“夫君~”
龙凤喜烛燃到半夜。
食髓知味的帝王,在得了窍后,很快缠着要第二次、第三次。
谢蕴宁最初还主导着节奏,后来便只能化作一汪春水。
后半夜,她实在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推搡着上面的人含糊道:“够了……明日还要上值……”
“明日休沐。”周承祐吻着谢蕴宁汗湿的鬓角,将她搂得更紧,“最后一次,结束了就睡。”
这次周承祐倒是言而有信,可翌日天刚蒙蒙亮,谢蕴宁便被身后的异样惊醒。
睁眼侧头,便见周承祐正轻轻吻着她肩头,晨光里眸光晶亮,哪有半分睡意。
“你……”她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了。
“早上了。”周承祐理直气壮,动作却温柔,一点点唤醒她沉睡的身体。
这次比昨夜更缠绵漫长。
他像是终于掌握要领的学子,兴致勃勃开始各种尝试。
谢蕴宁自觉大胆,也有过两段婚史,可她没想到表面最是光风霁月、端方君子的周承祐,在床事上反而最是疯狂。
待到真正起床时,已近午时。
谢蕴宁浑身无力地梳洗,见周承祐意气风发地要来给她画眉,立马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即便没进宫,可今日也该去给太后娘娘奉杯热茶的。再者,你可是赘夫,不该去给我爹娘敬茶吗?”
周承祐笑眯眯的:“为夫早就准备妥当了,母后那边不着急,过两日进宫谢恩便是。至于岳父母这边,方才他们差人来传了话,说不着急早起,午时在那边用膳就行。礼物我也都备好了,只等夫人一起同行。”
谢蕴宁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