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那是巨婴还是脑瘫?”
老太太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目光如刀子般刮在段子矜那张精致的脸上,
“一口一个修车的,一口一个脏病。你大哥流落在外二十二年,吃尽了苦头,那是段家欠他的!扔你们出去两天,看能活不?”
段子矜被骂得缩了缩脖子,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看向段正华:“爸,奶奶她怎么能……”
“叫你爸也没用!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一个舞女教出来的规矩来当家做主!”
老太太要强了一辈子。
长孙是在她手上丢的,她也自责了二十多年。
但人总是会为自己开脱的,她的替罪羔羊就是方曼茹。
要不是这个舞女哄着他儿子没了魂,以至于正华俩口子闹离婚、孩子没人带嘛!
说到底,就是这舞女惹的祸。
“舞女”两个字一出,方曼茹的脸瞬间变成了调色盘,青一阵白一阵,难堪到了极点。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处,反反复复被这死老虔婆拿出来戳着玩。
方曼茹能上位,离不开她察言观色的本事。
她直接跪下了。
“扑通。”
膝盖重重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方曼茹跪得笔直。
她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咬着下唇不让泪珠掉下来。
这副模样,她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最惹男人心疼。
“妈。我当年是在夜总会当领舞。但我没接过客,没出过台。我跟正华的时候,身子是清清白白的!”
段正华眉头紧锁,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曼茹,你先起来。妈在气头上,你别跟着拱火。”
“我不起来。”
方曼茹甩开段正华的手,仰头看着罗汉床上的老太太,
“妈看不上我,我认。当年是我对不起姐姐,是我插足。但我生了子轩和子矜。他们是段家的骨血。您骂我狐媚子,我受着。但您不能让外面的人指着他们的脊梁骨,说他们是舞女的孩子!”
段子轩脑子转得极快。
他立刻拉着妹妹段子矜,挨着方曼茹跪了下去。
“奶奶,我们错了。我们刚才是心疼爸爸被气成那样,口不择言。大哥流落在外受了苦,我们做弟弟妹妹的,以后一定好好敬重他。”
段子矜也反应过来,跟着抹眼泪:“奶奶,我错了。您别生妈妈的气,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