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冲我们来。”
暖阁里只剩下三人的抽泣声。
老太太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拨弄着紫檀佛珠。木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活了七十多年,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夜总会领舞还有清白的身子?
这鬼话,跟拍片无数的苍老师说自己还是处子差不多。
方曼茹这套以退为进的把戏,她一眼就能望到底。但段子轩和段子矜毕竟是段家的种。
两个孩子在集团各司其职,不能真背上不敬长兄的名声。
豪门里,面子比里子重要。
“行了。”老太太抬手,打断了三人的哭戏,“地板凉,别跪坏了膝盖。”
方曼茹松了一口气。
段正华赶紧把人扶起来。
老太太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子轩,子矜。你们记住,你们大哥再怎么不堪,那也是段家的长房长孙。只要我活着一天,段家的规矩就不能乱。出去嚼舌根,丢的是段家的脸。”
“孙儿记住了。”段子轩低眉顺眼。
“都回去吧。”老太太放下茶盏,“正华留下。”
方曼茹抹了抹眼角,试探着开口:“妈,那明天域齐领证,需要我准备点什么……”
“明天你们三个待在家里,哪也不许去。”老太太语气不容置喙。
方曼茹急了。长子领证,哪怕是假证,后妈和弟妹不露面,京市圈子里会怎么传?
说她方曼茹被彻底排挤出了核心圈?
“妈,这不合规矩。我们不在场,外人怎么看……”
“规矩?”老太太冷笑一声,抬眼看着她,“亲妈还没死呢,轮得到你这个填房去摆婆婆的谱?”
段正华猛地抬起头,手里的动作僵住。
方曼茹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妈,您说什么?”段正华声音干涩。
“沈如霜明早的飞机,直飞京市。”老太太看着儿子,“她亲生儿子寻回来了,她这个当妈的,当然要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