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口误,谢如棠忍不住咬了咬舌,那鲜红的唇瓣抿紧,弧度更饱满了,惹人采摘品尝。
她差点说了让人嘲笑的话。
她和他可算不上夫妻。
谢如棠脸蛋热热的,吐出一口气,“故此妾身斗胆想,二爷若得闲,能否多来翠梧院坐坐?”
可即便她这样解释了,可裴知珩的冷眸依然含着丝丝笑意,像浮在冰面上的晴光,却也透着寒意。
谢如棠:……
他又误会她了。
心里很憋屈,妇人一时间又羞又恼。
“是老夫人说的,还是你自个儿想的?”裴知珩立在花影深处,沉声发问。
谢如棠的喉咙就像被堵住了,声音细细怜怜的,“我……”
裴知珩眸底那抹影子般的笑意敛去,他神色平静如水,竟叫人看不出他的喜怒,他负着手,须臾之间拧了眉,“若我得空自会去你那儿,你不必自荐枕席,我答应你的话,向来作数。”
谢如棠刚想说出口的话,就这么被堵在了喉间,上不去下不来的。许是那股拧巴别扭的自尊心,叫她如何也不肯再开口解释。
她紧紧闭上了唇。
裴知珩见她果真将自己方才那番劝诫听入耳中,端方面色稍缓。
谢如棠被他训得心情低落,心不在焉,“妾身还有一事要言明。”
男人眸光微动。
谢如棠想了想,自己是该亲口谢过他的,“妾身的兄长已经平安出狱,家兄与嫂嫂皆感念二爷相助之恩。”
“家兄想备薄酌家宴,邀二爷过府小聚饮酒,聊表谢意。”
裴知珩并未迟疑便径直回绝,“不必了。”
他日后公差繁杂,无暇赴宴。
谢如棠心里略过了难堪的窘迫,然而她只是依礼微微颔首,沉默着不再言语。
裴知珩看着她耳边多出来一对翡翠耳环,很是喜欢,他伸手去抚弄她敏感的耳垂,手指在园中轻轻拨动着她的耳环,让其在光下摇曳出柔妩缠人的弧度。
而妇人则含羞地偏过脸,这点如女人熟果般的娇羞赫然映在他眼底,叫他下腹紧绷,喉结滚动。
裴知珩神色却不见拨动,“你娘家那边若出了什么事,尽管跟我提,我都尽量照应着。”
他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他希望他住在沈家的这段时日,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