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来个直接原地掉头,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
淮章宫,正殿。
晨光透过高窗洒落,在殿中铺开一片明暗交错的格纹。
李修端坐于君位之上,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锐气。
下方,满朝文武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启禀君上——”
一道清朗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大夫晏安整肃衣冠,踏出班列,行至殿中廷下,执笏躬身,对着君位上的李修深深一拜,声音清亮响彻大殿。
“臣晏安,有奏。”
“前番奉君命,出使陈国,纳陈室宗女妫瑈为聘,六礼齐备,盟书已定。”
“迎亲礼成之后,臣护新妇归国,途经蔡地。”
“蔡侯中途截我迎亲之师,强逼新妇入蔡邑停留。”
晏安手中笏板微微抬起,语气愈发凝重,字字掷地有声。
“蔡侯沉湎于酒,不顾男女内外之别,擅闯女眷内宴。”
“当众轻慢调戏我桐安之新妇,辱及宗妇,轻我邦国之体面。”
“陈、桐两国盟好之聘,遭蔡侯肆意凌辱。”
“此非私室之辱,乃是加于桐安社稷之辱。”
他微微垂首,再抬眼时,目光锐利。
“诸侯相交,重聘盟,守礼信。”
“今蔡侯弃礼蔑信,凌辱大国之聘。”
“若我桐安默然隐忍,不施以惩戒,则列国诸侯皆将视我为可轻可侮。”
“他日,必有列国效仿,侵我边鄙,辱我使臣,轻我国人。”
“臣——”
“敢请君上,起境内甲兵,兴问罪之师,伐蔡以明刑。”
“责蔡侯僭越无礼之罪,以彰桐安之威,告于天下诸侯。”
“使列国知,犯我桐安之威者,必有所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