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意破坏他人财产和蓄意伤人!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警察一见刘海中手持木棍、凶神恶煞的样子,脸色瞬间一沉,厉声喝道:“住手!把武器放下!”
刘海中被突如其来的警察吓了一愣,但他自以为占着理,非但没有半点惧意,反而理直气壮地往前跨了一大步。
他昂着头,梗着脖子,举着木棍挥舞得呼呼作响,无知地叫嚣道: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小子背地里造谣害破坏我儿子婚事,我砸他家是替天行道!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胡闹!赶紧把棍子放下!”
“凭什么?!”刘海中昂着头,梗着脖子叫嚣,“我是这院里的长辈!他在背地里害人,教育教育他怎么了?!!”
警察见刘海中不仅拒不配合,还如此猖狂叫嚣、挥棍逼近,甚至有极强的攻击倾向,两名训练有素的警察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雷霆出手!
其中一人一个敏捷的侧身避开棍子,顺势扣住刘海中的手腕猛地一捏一送,只听“当啷”一声,顶门棍重重掉落在地。
紧接着,警察干净利索地反剪住刘海中的双臂,顺势将他按倒在旁边惨遭破坏的门框上!
冰冷的铁手铐“咔哒”一声,扣在了刘海中的手腕上。
刘海中整个人一下子懵了,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脑子轰的一下一片空白,直到被提起来时才猛然惊醒,带着哭腔疯狂喊冤:“警察同志!是他先害我的!是他毁了我儿子的婚事啊!我是被逼的啊!”
带头的警察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顶门棍,冷严地出示证件:
“有什么话回派出所说!有证据你可以另行举报,但你公然破坏他人财产,甚至当着警察的面企图持凶器行凶,证据确凿!走吧!”
就这么着,在全院几十号邻居的围观和指指点点下,刘海中耷拉着脑袋,戴着手铐,被警察押出了四合院。
人群后方,秦淮茹眼神不经意间撞上了警察身后的许大茂,心里猛地一嗑磴,一股莫名的心虚油然而生。
毕竟这整场祸端都是她向刘海中告的密。她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许大茂对视,赶忙避开他的视线,紧了紧衣角,若无其事地低着头快速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