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时,之前中的毒也在发作,蚀骨钻心的痛侵蚀他的精神,甚至因为死命忍耐,导致他额头青筋暴起,而那原本干干净净的脸,如今变得狰狞、恐怖。
又因她的话,极为认清自己,只能勉强露出一抹苦笑。
“没有了,只能拜托你们了。”
沈昭如上前些,神情严肃,目光落在床边深浅不一的血色痕迹上,发觉颜色浓的都快要发黑,略微蹙眉。
不用想,那痕迹肯定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积累成的。
没有追问,没有安慰,她只是蹲下身,拿着金钗拨弄污血,仔细察找血液中所能留下的情况。
细粒洒落在晨辉之中,泛着青,透着灰败。
屋里静悄悄的,半晌,直到沈肆忍过犯病时的那一阵,才恢复了些力气。
待擦干净嘴角遗留的血迹,他有些不经意的问:“他们人呢?”
从前几日住进这间屋子后,沈肆就再也没见到过沈壹几人,就连自家兄长也未曾来看过自己,未免会生出些疑惑。
如今恰好见到主子,索性也就将疑惑问了出来。
沈昭如也将情况翻看的差不多了,停手站起来。
“他们都去寻人了。”
言下之意,他们都出去找神医了,而适合见着这场景的茵茵也被她吩咐去煮药了,所以和沈肆谈判这事儿,只能她来。
面对这样的回答,沈肆哑然,已然是知晓对方寻人是为了谁。
“我的身体……麻烦你们了。”
沈昭如摇头,“辛苦的不是我,是他们,等你好了亲自去和他们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