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那个受了委屈、却还要顾全大局的受害者。
“让雌主为难了……都是我不好。”
这话说得,简直把林桃的愧疚感拉满。
“雌主这么心疼墨堰?”狐绯声音凉飕飕的,像浸了寒冰的蜜糖。
“他一个常年生活在阴暗潮湿地方的蛇类,寒气入体个屁啊!”
“雌主难不成忘了?蛇类本就是冷血,冬日里盘在石头上晒晒太阳便能活,他那点寒气,怕是挠痒痒都不够。”
狐绯得寸进尺地抓起林桃的手按在心口,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我才是那个因为你偏袒别人而心焦如火的人,雌主怎么就不看看我?
林桃怕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
她抓起狐绯那只被她攥在手里的尾巴,没好气地揉搓了两下,给这只吃醋的狐狸顺毛。
“你也别闹了,赶紧睡觉,说好了,天不亮你们两个就起来,不许耍赖!”
墨堰嘴角微勾,顺从地“嗯”了一声,重新躺下,手却依旧虚虚地搭在林桃腰侧没有收回去。
狐绯心里酸得冒泡,他冷哼了一声,尾巴却诚实地在林桃掌心里蹭了蹭,然后也顺势躺了下来。
林桃被夹在中间,看了看左边的墨堰,又看了看右边的狐绯,心里那叫一个无奈。
早知道现在着这种情况,就该坚定心性拒绝墨堰才对。
她叹了口气,把狐绯的尾巴当成暖手宝,又任由墨堰的手搭在自己腰侧当暖炉。
阴三蝎啊阴三蝎,你最好快点来,不然我怕是还没等你就被这群醋缸给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