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又是谁那么用力的?
“随便你们!”她冷哼一声,索性收回了手,开始闭目修炼。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过了半晌,黑瞎子贱兮兮的调子响起:
“花儿爷,太爽了!这姑奶奶哪里是妖精变的,简直是活菩萨下凡,我这眼睛,真的没那么疼了。”
姒玖消失的这段时间,他老毛病又犯了,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可刚才被采补完,那股钻心的刺痛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
解雨臣躺在旁边,浑身酸痛,咬牙切齿地说:
“给你治眼睛,为什么疼的是我的腰啊?”
姒玖连眼睛都没睁开,手腕一翻,一左一右,一人一个清脆的嘴巴子。
“啪!”
“啪!”
“不想睡,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