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慵懒笑意“给你的,冬日挡风,闲着无事可以垫手、护颈,再给你和阿玉俩做几双小皮靴。”
林晚娘接住,入手蓬松软和,暖意绵绵。这东西要是在以前根本算不得了什么好东西,但是现在确实很实用,很好看。
林晚娘指尖摩挲着柔软雪白的兔皮,心里正细细盘算着,要做什么款式的,找谁帮忙给做一下。
可她这点欢喜还没捂热乎,家中气氛骤然变了。
原本连日归来眉眼轻快、带着几分痞气笑意的石莽,一夜之间彻底沉了脸色。
往后这几日,他又是日日早出晚归,只是再也没有半分喜色。
整张脸阴郁沉沉,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疲惫与悲伤,周身寒气凛冽,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他在外处理差事,回来后也不说话了,家里的琐事更是一点也不过问,也不笑闹逗她,整个人沉默得吓人。
可一到夜里,他全然变了模样,压抑得近乎失控。像是要把目睹同袍战死的血腥郁气尽数宣泄在林晚娘身上。
他力道又重、动作又急,带着一股无处安放的躁然与压抑,带着无人可诉的疲惫与痛苦。
林晚娘娇弱不堪,每每被折腾得浑身酸软脱力,心底酸涩无奈,有好几次都差点晕了过去。
石莽白日见她虚弱憔悴,满心懊悔暗下决心夜里一定要克制,可每到夜深情绪翻涌,终究难压心底沉郁。
林晚娘骨子里藏着大家族养出来的察言观色,看着石莽满心沉郁、心事重重的模样,半点反抗的话也不敢说,生怕惹得他不快。
她心里苦闷,却不敢在人前流露半分,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可这般夜夜折腾,她实在吃不消。
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她只能趁着他闭眼休憩、不甚留意的间隙,悄悄吞服一枚空间养身丹药,悄悄固本培元、缓住亏空。
她心底又涩又无奈,隐隐觉得自己此刻像个供他宣泄情绪的工具,偏偏无可奈何、无法拒绝,只能默默受着。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