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革新之举;
可反对、抵触的暗流同样无声涌动,被触动利益的官员私下怨声载道,各种非议悄悄流转。
朝堂之上吵得沸沸扬扬,张兴却无心掺和那些纷争。
五月二十日,恰逢休沐。
他从翰林院藏书处借出一部讲历代礼制的典籍,归家之后,便打算好好陪着家中两位夫人周玉宁、周玉秀。
当天上午,屋内窗明几净,张兴坐在案边翻读书卷,周氏姐妹就在一旁,低头给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缝制婴儿幼衣。
周玉秀性子看着娇爽泼辣,一手绣活却十分精巧,四五套婴孩红衣早就绣制完毕,搁在一旁,安安静静等着姐姐周玉宁收尾。
她撑着腮,望着周玉宁手上的针线,开口笑道:“宁姐,孩儿还没落地,咱们的小衣裳就备下四五套,想来也足够用了,今日便暂且歇手吧。”
周玉宁抬眼,没好气瞥了她一眼:“我瞧你,是打马吊的瘾头又上来了。”
心思被一语戳破,周玉秀也不恼,眉眼弯弯:“这可不是我贪玩,是夫君常说,做事要劳逸结合。”
一旁看书的张兴听见二人对话,忍不住莞尔。
对这位小娇妻,他心中便是这般,既有宠爱,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欢喜。
周玉宁看着已经身怀有孕,性子依旧跳脱爽朗的妹妹,也是拿她毫无办法,轻轻叹了口气:“也罢,等我把这几针做完,咱们三人便玩上几局便是。”
谁知周玉秀却连连摇头:“跟夫君对局可没什么趣味,夫君心思缜密,算牌太过厉害。
再说了,他赢了还爱贴胡子扮丑打趣人,同他打,实在没多少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