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
它转过身,却不是去找打斗间不知摔到哪里的电话,而是面向那空中棺材,纸扎身体僵硬着警惕。
“汪……”
“安心,她已被我斩了。”江燃眼皮打架,赶紧又往嘴里塞了一把雪。
“哗啦哗啦……”
纸扎狗不动,身上颤抖起来。
“汪……”
小虎不会无的放矢,江燃头脑昏昏胀胀,连忙重重一按伤口,疼痛刺得她一激灵。
眉头下压,望向黑棺,眼中也染上了凝重,她一挥手,两张纸人鬼影飞出,捣毁了场上所有刺猬像。
这样应该能保险些了……
念头刚起,空中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只见黑棺巨震,密密裂纹出现遍布其上,不给人丝毫反应的时间,“嘭——”得一声,猛地炸开。
那狰狞鬼脸虚影也轰然破碎,术法被破,反噬之下,令江燃呕出一口血。
她无暇管那些,一把捞起小虎白小炮,提刀起身,拔腿狂奔。
身上的血仿佛要流干了,眼前阵阵发黑,江燃的双腿灌了泥浆般沉重。
背后轰隆隆作响,她没有回过头看,却能透过脚下浅淡的虚影,知道黑棺破碎后,在白青田的尸身上,长出了一株参天大树。
榕树。
“轰!轰!轰!”
大地在震颤,白色的雪壳纷纷裂开,树根涌出,好似惊天海浪,人间烟火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渺小。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跑到哪里,我追到哪里!”
身后,像是白青田,又好像数不清人声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响起。
江燃猛然停下脚步。
彩灯,灯笼,喜庆的红色,恍恍惚惚地映入她的眼。
前方就是村子。
她在这里住的时间不算长,可这是她的家,师傅葬在这,吴姨生活在这,她与朋友们的回忆都在这。
是了,她的家。
她有自己的房子、院子……院子里还有一棵年头很久很久的胡桃树,多巧,和师傅同名……
马上要开学了,她之前还说放假带室友们过来,采摘自己家种的东西。
吴姨给了她一袋贼不偷柿子种,她又从金大姨那拿了两小包黄瓜,说是两个品种,有水黄瓜,旱黄瓜,村支书家的女儿学农的,每年都要搞好多种颜色的小番茄,她也要来一些种子,不过那个姐姐也不知道最后会结出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