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了吧。”
黄汝亭愣了,眼睛瞪大,泪水都停了一瞬。
江燃咋知道的?!
“很震惊?”
江燃眉毛微挑,一脸认真:
“我智商是一般,但情商绝了,汝亭,你妈爸的话一听就有问题,你只是被困在局中看不分明罢了。”
“如果他们真的觉得对你有愧疚,那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的都是你心里有怨恨?能轻而易举地细数出来这些年对你付出了多少?”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嘴里用来赔罪而花的钱,已经变成了你要还的债!”
“我不了解他们,但我了解你,汝亭,你妈爸花钱给你买的那些东西,有多少是你真正喜欢,又有多少是你自己要的呢?”
江燃有一瞬间,甚至想,当初没要江院士的三百万太对了。
她给小炮塑像时,木火土金水用了个齐全,最内是木,之后又有火土水工序用泥巴捏型,外层镀了金。
因着精怪元神属阴,江燃怕金气太过伤魂,镀金外面覆了一层阴土陶瓷。
其中镀金环节,江燃下了血本,几乎把家底掏了个干净。
上学的这段日子,午夜梦回,她也想过,要是现在有那三百万,会不会过得滋润一些。
如今看来,没要就对了。
汝亭家长做得也是给钱买心安的事,现在反倒成了汝亭欠他们的,嘴上说着对不起,可话里话外都让汝亭愧疚,拼了命的索取。
“汝亭,不听他们说什么,你只要想事实——你若是和大二十岁的八婚男结婚,最后究竟对谁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