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颊微红,轻咳一声,而后才又扭回脑袋,笑容温和,还带着一丝青年意气:
“所以是你命不该绝,艾曼。”
说罢,她赶紧给小孩掖了掖被子,又起身拿过吃食,用勺子一点点让艾曼吃下去些,做完这些,青年想了想,学着儿时奶奶哄她睡觉时的样子,低声唱着歌,手掌轻轻拍着被子,一下又一下,小孩渐渐迷糊,睡着了。
又忙忙碌碌地过了许久。
天渐渐黯淡下来,外面响起马鞭挥打声,外出放牧的牧民们陆续回来了。
古丽娜尔和叶尔肯也赶来了阿依莎的毡房,他们干完了活,过来看看女儿,如果草医说状态可以,那他们就把艾曼带回家了。
妇夫二人下了马,没能进入毡房。
他们被穿着冲锋衣的青年拦了下来。
江燃盯着他们,脸上不见笑意,她的长相太过凌厉,声音也冷,若是不笑,总是给人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尤其是对心虚的人。
叶尔肯心头颤抖,下意识躲在古丽娜尔身后,牵住了恋人的手,以此收获安全感。
古丽娜尔握紧了他的手掌,两个人掌心都出了一些汗。
她勉强笑笑,刚想问江燃有什么事,就听到眼前这位外乡的青年说:
“昨晚,我在河水里看到了一个蓝眼睛的男孩,他告诉我——”
“有人撒了谎,欺骗了腾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