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了。

“石炭有毒这个说法，流传了不是一年两年了。”陈勺安缓缓开口，“再加上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我们现在说什么，百姓都不会信的。”

洪宝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认了吧？”

陈勺安沉思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笃定道：“要不这样，我先带一批煤炉去御膳房，在宫里用起来。”

洪宝和洪福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宫里？”洪宝挠了挠头，“宫里能用吗？”

“正因为是宫里，才有说服力。”陈勺安解释道。

“御膳房每天要供应整个皇宫的膳食，灶火用量极大。”

“如果御膳房开始用煤炉，而且用得好、用得稳，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御膳房能用，宫里能用，太后和皇上都没说有问题，到时候百姓还会信那些谣言吗？”

洪福眼睛一亮，缓缓点了点头。

“有道理。宫里用了，就相当于朝廷替咱们背书了。那些散布谣言的人，总不敢说宫里也被咱们收买了吧？”

洪宝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对啊！只要宫里用上了，外面那些人再怎么编排也没用。谁还敢说这玩意儿有毒？”

他说到兴奋处，又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陈勺安：“不过陈老弟，御膳房那边……你能做主吗？”

陈勺安笑了笑：“御膳房的事，我还是能做几分主的。添几座煤炉，不算什么大事。”

洪福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朝陈勺安拱了拱手：“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陈勺安连忙侧身避开：“洪叔，您这是折煞我了。煤球这事是我挑的头，我自然要把它办到底。”

“您放心，御膳房那边，我明天就去安排。”

洪福直起身，看着陈勺安，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欣慰。

他拍了拍陈勺安的肩膀，说了一句。

“这煤卖不卖得出去，其实不打紧。但我洪家的名声，不能毁在这上头。”

“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好，不会毁了洪家的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