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棣直起身,摆了摆手。
“二哥,三哥,老五。你们这是干嘛去?”
“去给先生道喜啊!”朱樉把手里的烧鹅提溜高了一点,“大哥说先生的宅子选好了,就在这鸣玉坊。咱们做学生的,总得去认认门,顺便喝杯暖房酒。”
朱棡拍了拍怀里的茶叶。
“就是。商行这几天赚翻了,先生功不可没。我这可是从父皇私库里顺出来的极品岩茶,专门拿来孝敬先生的。”
朱棣赶紧走上前,张开双臂把他们拦住。
“别去别去!现在去就是找骂!”
朱橚抱着兰花,满脸不解。
“四哥,先生脾气挺好的啊。难道宅子风水不对,先生发火了?”
“风水好得很!”朱棣压低声音,四下看了一眼,凑到三个兄弟跟前,“先生现在正在里头相亲呢!你们这会儿提着烧鹅兰花进去,不是棒打鸳鸯吗!”
“相亲?!”
兄弟三个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大得差点把树上的麻雀震下来。
朱棡一把捂住朱樉的嘴。
“你小点声!相什么亲?父皇不是才提了赐婚的事吗,这么快人就定下来了?是哪家的千金?”
朱棣咽了口唾沫,神色古怪。
“不是哪家的千金。是玉儿姐。”
这话一出,巷子里瞬间安静了。
朱樉瞪大了眼睛,连手里的烧鹅都忘了拿稳。
朱棡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母后身边那个玉儿姐?”朱橚眨了眨眼,最先反应过来。
“除了她还能有谁。”朱棣叹了口气,“我刚才跟着先生进去,一进门就看见玉儿姐拿着个册子在监工。两人那眼神对上的瞬间,我就知道这事不简单。我赶紧找个借口溜了,生怕碍了眼。”
朱樉挠了挠头,满脸不可思议。
“父皇母后这也太偏心了吧!玉儿姐那可是母后的心头肉,平时宫里大小事务全是她打理,连大哥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玉儿姑娘。父皇居然把她赐给先生了?”
朱棡脑子转得最快。
他抱着茶叶盒,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高!父皇这招实在是高!”
朱棣看着他。
“三哥,你看出什么门道了?”
朱棡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佩服。
“你们想啊。先生这等大才,父皇肯定要拉拢。可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