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个公主过去,先生就成了驸马都尉。按大明律,驸马不能干政。那先生脑子里那些经世之学、商行买卖,谁来管?”
朱樉恍然大悟。
“所以父皇不能赐公主!”
“对。”朱棡点头,“可要随便赐个大臣的女儿,父皇又怕先生跟外臣结党。玉儿姐就不一样了。她是母后的人,对皇家忠心耿耿,又没有外戚的背景。把她赐给先生,既给足了先生面子,又不用守驸马的规矩,还能在先生身边安插个……”
朱棡给了兄弟们一个“都懂”的眼神。
朱棣连连点头。
“不仅如此。玉儿姐那管账理家的本事,咱们可是见识过的。先生平时懒散,有了玉儿姐帮他打理内宅,他就能腾出全部心思给咱们搞商行赚钱了。”
朱棡一锤定音。
“这波啊,父皇赚麻了。”
四个皇子站在巷子里,面面相觑,对自家亲爹的算计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橚看了看怀里的兰花。
“四哥,那咱们现在还去道喜吗?”
“去个屁。”朱棣一把拉住朱橚的胳膊,转身就走,“人家在里面培养感情,咱们进去招人烦啊?走走走,回承华殿!”
朱樉提着烧鹅跟在后面。
“回承华殿干嘛?先生又不在。”
“琢磨分店的事啊!”朱棣恨铁不成钢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先生不是说了吗,肥皂这东西京城的人买腻了,咱们就去江南开分店!现在先生忙着终身大事,这商行的活咱们当学生的不得顶上?赶紧回去算算,扬州那边的铺面得花多少银子!”
四个皇子一听搞钱,瞬间来了精神,提着烧鹅抱着茶叶,急匆匆地往皇宫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