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嘀咕:“这也太吓人了些。”
陆攸宁这边忙着给扶桑使臣上眼药,殊不知同一时刻,德王府内也匆匆请了太医上门。
萧疏白白日里回府,只一会儿便蔫哒哒的不舒坦,伺候他的嬷嬷丫鬟只以为小主子是在外头玩累了便伺候着他躺下了。
等半个多时辰嬷嬷进去一瞧,萧疏白白胖的脸盘已然烧的通红,这孩子自小一直是吃嘛嘛香,身子不是一般的好。
偶有不适,大多是因为吃多了的缘故。
猛地这么一下,险些将嬷嬷唬的魂都丢了,一叠声禀到德王和王妃跟前,王妃手里的茶杯直接飞了出去。
等到了萧疏白的院子里一瞧,德王当即叫人去宫里请周太医出来。
德王身份特殊,德王世子在西北戍边几年都难得回一次京城,留下这么个小儿在京城,承和帝对这个侄子,甚至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宽容些。
德王府请了太医,没一会儿消息便递到了承和帝跟前。
听闻是突然起了高热,承和帝自己不大方便出宫,便遣了太子去德王府看。
等太子到了德王府,周太医已然为萧疏白行了针,萧疏白哇哇吐了一会儿,顶着一张通红的脸看向太子:
“呜呜,太子哥哥,定是那扶桑使臣害的。”
若是陆攸宁知道萧疏白在太子跟前说了什么话,怕是会拍手大赞,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