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能在全球资本市场为它定价的人,而不是我。
我继续留在董事会上,继续当程维的战略顾问,就够了,剩下的,让给更能帮滴滴的人。”
程维又追问道,“陆总,你不是对滴滴没信心了吧?”
“不是!恰恰相反,我对滴滴的信心比之前任何一轮都大,所以我才不跟投。”
陆尧又说,“滴滴已经不需要我一个人在后面塞钱了,它需要的是更宽的资本通道,更漂亮的股东名册,以及更多站在它身后替它说话的力量。
我如果继续往里放钱,别人只会说,滴滴还是陆尧一个人投资的公司,现在我要让市场看到,滴滴是中国出行行业共同的机会!你明白吗?”
程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地说,“陆总,我明白了,你是在帮滴滴去掉太强的个人色彩。”
“也不全是,我只是把该站在前面的人,推到了前面。”陆尧说完,又补了一句。
“别多想,去把B轮的事情盯好。这一轮交割完,你就要开始准备IPO了。”
一个多月后,滴滴B轮融资正式开始走上日程。
红杉、高盛、摩根士丹利、老虎基金、淡马锡、红与黑、饿了么等一众机构股东排满了新的股权结构表。
滴滴专车此时已经开进了超过三十个城市,全国一线二线和主要省会城市的地图基本铺满。
陆尧把李小军递上来的股权表从头看到尾,没有发现惊蛰的增持的部分。他合上文件,走到落地窗前。
黄浦江上的船只依旧来来往往,像永远不知疲倦。
滴滴已经从一条小船变成了大船,接下来要驶向更宽的海面。
而他自己,也该回到更早的岸边,继续去看那些还没被发现的种子。
惊蛰资本的成立,本来就是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