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烧钱的事,我们不做!但别人要烧,我们也不怕!
因为我们烧的每一分钱,都会变成车,变成锁,变成系统,变成用户下一次打开App的理由。
他们烧的是现金,我们烧的是未来,等潮水退了,自然知道谁在裸泳,一目了然!”
随后陆尧起身,整了整衣领,走出会议室。
陆家嘴的阳光照进走廊,像在整条城市上铺开一片明亮的钢火。
风行的全国战争,从这一刻起,真正打响了。
接下来的两周,张蔷几乎住在了机场。
陈昊带着技术团队开始三班倒,李晓军成了媒体和投资人之间的中转站。
陆尧则稳坐魔都,每天晚上跟三路人开一次视频会,看着后台数据一天一个台阶往上跳。
风行的城市版图,像烧红的铁水一样迅速蔓延。
第二批城市开城那天,川府春熙路、汉中光谷、金陵新街口同时出现第一批风行单车。
黄颜色的车架刚停稳,就被路过的年轻人围住了。
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当场下载App,有人把车骑走又骑回来,像发现了一件新鲜而便宜的宝贝。
三座城市,二十四小时内新增用户加起来破了十万。
资本市场的反应快得吓人。
风行前脚刚在全国铺开,后脚就有几家基金开始放风,说共享单车这个赛道很快会打价格战,谁的钱多谁就能活到最后。
陆尧对这种声音不陌生,外卖、打车,他都经历过!
他给张蔷打了个电话,“现在外面开始吹价格战了,我们不要跟!他们想逼我们烧钱抢用户,再用资本优势拖死我们,但风行的钱必须花在刀刃上。
车、锁、系统、运维,这四样才是根,补贴能拉来用户,留不住长远,张蔷,你要顶住压力。”
“我知道!你跟我说过好几次了,我们不去跟别人拼补贴。
我们要的是复骑率,是每天用风行的用户,补贴用户一次就走的,不是我们的菜。”张蔷在电话那头说。
“对!但是你要注意,别人开始烧钱,一定会有一批用户被价格吸引走!
我们不用恐慌,只要保证想骑车的时候,楼下有风行,这就够了。”陆尧说。
陈昊那边也没闲着。
他把后台调度系统重新改了一版,把单车分布热力图做成了动态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