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
哪里车多、哪里车少、哪里坏车积压,一屏全看清。
陆尧看到这个热力图时,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这就是风行的眼睛,有了它,我们才不是瞎子铺车。”
陈昊点头:“后面我想再加一套预测模型,根据天气、地铁班次、写字楼上下班时间,提前调度车辆。
这样早晚高峰的用车需求,系统能先一步把车放过去。”
陆尧说道,“做!这件事比你多生产一万辆车更重要。”
一个月后,风行车在全国的投放量突破了四十万辆。
城市里的共享单车不再是新闻,而是日常。
小学生放学扫一辆,白领上下班扫一辆,晚上加完班的人出了写字楼也扫一辆,风行的黄色成了城市街头最寻常的颜色之一。
张强举列说道,“我在川府遇见一个六十多岁的退休阿姨,每天用风行去菜市场,晚上再把车骑到公园跳广场舞的地方。
阿姨跟我说:“这车比公交方便,还锻炼身体。””
张蔷讲给陆尧听时,声音里是带着笑容的。
陆尧也笑了,“这就是共享单车应该有的样子,它不只是年轻人的互联网产品,它是一个城市里所有人都能用的腿。”
但市场不会一直温情。
ofo烧钱烧红了眼,摩拜也跟进,悟空单车撑了两个月就资金断裂,车辆一夜之间从街头消失。
陆尧知道,这场仗已经进入洗牌期。
陆尧站在办公室窗边,给郑远山打了个电话,“郑总,风行这轮窗口抓住了,接下来,就是谁能把车管到最后,把押金守到最后。这两件事,风行不能输。”
郑远山说,“你守了大半年,现在更不能松,红与黑这边会继续帮你压阵!”
陆尧挂了电话,看楼下的单车来来往往,像黄色的血液在城市的血管里流动。他知道,越热闹的时候,越要冷静。
风行的轮子已经碾过这个行业最亮眼的那段路,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他会继续站在这里,看着它,也护着它。风从黄浦江上吹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
这座城市,已经因为一辆又一辆单车,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