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虚弱得厉害。
她从小挎包里掏出小本子,还有一支笔,半蹲下来,表情认真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我们是服务办的工作人员,是过来跟你了解情况的。
林惟一小同志,你为什么要站在这个地方?”
林惟一毕竟只是个小孩子,听说她是服务办的,还那么严肃,就有点怕了。
“我……我打碎了一个碗,黄阿姨让我出来站一个小时。”
叶乐宁的眉头狠狠皱起,就因为打碎一个碗,要站这么久的军姿,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点?
虽然这年头物资短缺,不过也不至于需要这么严厉吧。
“黄阿姨?”
江映雪解释道:“应该是她的后妈,我记得她后妈就姓黄。”
叶乐宁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已经站多久了?”
林惟一动都不敢动,“我不知道。”
“好,那我知道了,我去找你后妈谈谈。”
叶乐宁抬手去敲门,“有人在家吗?服务办家访,有情况需要了解一下。”
江映雪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了,谁家没罚过孩子呀。
孩子做错了事,站军姿都算是轻的了,她爸还用树枝抽过她呢。
这还是因为她是女同志,待遇比较好,她的哥哥弟弟更惨,那都是用皮带从小抽到大的。
“叶干事,你不会连这种事都管吧?
家属院里这种事多了去了,谁家不打孩子,我们也是从小被打到大的,你怎么管得过来?”
叶乐宁却很坚持,她就是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你小时候也会因为摔了一个碗,就会被父母打吗?
摔了一个碗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吗,需要到挨打这么严重的惩罚?
家里打孩子,目的是让孩子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记住教训,以后不要再犯,不该是家长发泄自己的情绪。”
江映雪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有因为摔碗这种事被打。
一般被打都是因为自己调皮,跟人打架,捅马蜂窝,烧草垛子。
或者是将自己置身在危险当中,跑去水库游泳,或是瞎跑到山上,到了晚上才回来。
像摔碗这样的事,在家里还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