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去吧,你身子不好,少出来吹风,我们这就回去了。”
许母客气地留他们吃饭,李婶子只说今日家里还有事情,改天再上门叨扰。
她顿了顿,又朝许文远和许母微微欠了欠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歉意和郑重的承诺:“你们家家风正,我家这小子又是个愣的,今日让你们见笑了,改日必让这小子正正经经过来拜访,还望你们到时候别嫌弃才是。”
这话一落,许文远和许母便知道了李家的意思。
这是有意了。
许母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们忙,那我们也就不强留了,李家儿郎是个知礼的,是个好孩子。”
孙媒婆在旁笑着接话:“你们两家都是好的,那咱们今日就先回去,有缘分,改天咱再坐到一处好好吃顿饭。”
许父点点头,朝李大叔拱了拱手,李大叔也朝他拱了拱手,便带着李婶子和李栓柱上了牛车。
李栓柱临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许家院门,没看见许婉,才有些失落地跳上了车。
李大叔一甩鞭子,牛车沿着村路往村外去了。
人一走,许文远便赶紧把院门关上了,许母站在门后,憋了半天的咳意终于压不住了,拿手捂着嘴,弯下腰去,一阵接一阵地咳。
许文远忙上前,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嘴里念叨着:“没事没事,人都走了,你慢慢喘,别急。”
许母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拿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长长地出了口气。
许文远扶着她,两人慢慢回了堂屋,在桌边坐下来。
许安从许婉那屋探出头来,踮着脚跑到堂屋门口,往门外看了看才转过身来,仰着脸跟他爹娘说:“我看了,此人看着还行,挺懂礼数的,看着是个老实人。”
许婉跟在他后头出来,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人不大,话倒是多。”
许安捂着脑门,嘿嘿笑了两声,又跑回桌边坐下。
许文远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定了定神,才抬起头来看向许婉。
“婉婉,人你今日也见着了,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