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呗。”
杨玉娘把软缎拿回来在膝盖上铺开了,歪着头看了又看。
“华山哥,我嫁给你,一辈子就这一回,总不能穿件平常料子吧?”
“你瞧瞧宋绵绵,我听人说了,她都跑去县里挑婚服了,肯定花了不少,回来大包小包的。”
“我不求你跟魏延比,可也不能差太远了吧?我穿出去叫人笑话。”
宋华山眉头皱了一下。
他在桌边坐直了些,把手里那块软缎搁回包袱里。
“玉娘,人家宋绵绵有本事,她开铺子做买卖,手里头宽裕。”
“可咱不一样嘛,我手里头那点银子前前后后花得差不多了,彩礼、酒席、置办这些家什,哪一样不花钱?”
“婚服这一块,我算来算去,最多能匀出二两来。”
杨玉娘脸上的笑收了一下,把那块软缎往桌上一搁,偏过头来看着他。
“二两?二两银子能买什么料子?华山哥,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娶我的时候要风风光光的,如今到了正经事上,你倒抠起来了。”
“我什么时候抠了?”宋华山的声音也高了些,在桌上拍了一下。
“我给你的彩礼比村里哪家都高,酒席定的也是镇上最好的,你还要我咋样?”
“我手里头就这些银子,总不能去偷去抢吧?”
杨玉娘把脸别过去,两只手在膝盖上绞着,声音里头带了一层委屈。
“那你不能跟你爹娘再要些?你是老大,你娶亲他们总该出点吧?”
宋华山听到爹娘两个字,脸色沉了沉,靠在椅背上,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要钱?我拿什么脸去要?上回我跟爹说想把婚事办得体面些,娘当场就拉了脸,说家里银子紧,宅子要翻新,让我自个儿掂量着办。”
“我为了娶你,跟爹娘闹得不痛快,如今再回去开口,他们能给我好脸?”
杨玉娘把嘴撅了起来,两只手从膝盖上拿开。
“那你意思就是让我穿二两银子的料子嫁给你呗,我才多大你多大?我第一次成亲你又不是!你是不是吃定我杨玉娘只嫁了?要真这样,大不了这婚我不结了!”
宋华山看了她一会儿,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玉娘,你听我说。”
“咱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