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女人之间穿过,正好卡在监控盲区的边缘。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穿着一件毫不起眼的旧夹克,板寸头在霓虹灯下显得普通,甚至有些土气。但他的眼神是另外一回事——那双眼睛像两颗冰冷的黑色玻璃珠,在人群中无声地移动,锁定着每一个目标的位置。
他走过舞池,穿过散台区,一路向二楼楼梯走去。
楼梯口在吧台后方的一个拐角处,装修得富丽堂皇,红色地毯铺到脚下,两侧是金色栏杆。但楼梯口正上方,一个半球形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楼梯,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一个永不闭眼的眼睛。
陆天在吧台前停了下来。
吧台上摆着几瓶喝了一半的酒,散台边坐着几个年轻人,正在划拳喝酒,闹得面红耳赤。
陆天随手拿起吧台上一瓶刚打开没喝两口的百威啤酒,动作自然得像在拿自己的东西。
散台边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转过头,醉醺醺地瞪着他:“你他妈谁啊?那是老子的——”
话没说完。
陆天举起酒瓶,像扔飞镖一样,随手一甩。
酒瓶旋转着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瓶身正中监控摄像头。玻璃碎裂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淹没,摄像头的碎片四散飞溅,红色的指示灯熄灭了。
“啪嗒。”酒瓶的残骸和摄像头的碎片一起落在地上,被跳舞的人群踩成了粉末。
花衬衫的年轻人张大了嘴,醉意被吓醒了一半。他看了看地上碎成渣的监控,又看了看陆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缓缓闭上了嘴,把后面的话和着唾沫一起咽了回去。
陆天收回目光,朝楼梯口走去。
他走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一个内保从楼梯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黑色西装,腰间别着对讲机,三十来岁,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冷漠。
“先生,二楼是VIP区,需要预约——”
内保的话停住了。
因为陆天走上第二级台阶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了出来,搭在内保的肩膀上。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像一座山压下来。内保想反抗,但陆天的手指已经扣进了他的肩胛骨缝隙,一阵剧烈的酸麻从肩膀蔓延到整条手臂,他的一条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
陆天走上第三级台阶。
他扣着内保的肩膀,像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