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扇门一样,随手一推。内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旁边倒去,撞在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顺着栏杆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整条胳膊像废了一样垂着,疼得他冷汗直冒,连喊都喊不出来。
陆天走上第四级台阶。
更多的内保从楼梯上方和下方涌了过来。他们看到了监控被砸的画面,看到了同伴被推倒的画面,对讲机里炸开了锅。
十一个人,从不同方向冲过来,有的手里提着橡胶棍,有的赤手空拳,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化的冷漠变成了真实的愤怒。
“站住!”
“你他妈干什么的?”
“拦住他!”
陆天没有回答。
他继续往上走。一步一台阶,一步一伤人。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内保,橡胶棍高高举起,还没落下,陆天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拧,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内保惨叫一声,橡胶棍脱手。
陆天接住橡胶棍,顺势一棍抽在他的膝盖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内保的单膝跪地,抱着膝盖哀嚎。
第二个内保从背后扑上来,想抱住陆天的腰。陆天头都没回,肘部向后一顶,正中那人的太阳穴。
那人眼睛一翻,像一袋水泥一样软倒在地,口吐白沫。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陆天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橡胶棍在他手里像一根指挥棒,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落在一个关节上——膝盖、手肘、肩膀、手腕。他不要命,甚至不要血,他只要一个东西:让他们站不起来。
骨头碎裂的声音、橡胶棍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内保们的惨叫声,在楼梯间里回荡。但这些声音全部被楼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覆盖了,舞池里的人依然在扭动、在狂欢,对楼梯上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陆天踏上二楼平台的时候,身后十一级台阶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
十一个内保,有的抱着膝盖,有的捂着手腕,有的蜷缩着身体,嘴里发出各种痛苦的呻吟。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
橡胶棍从陆天手里滑落,沿着台阶滚下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一楼的客人们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一个穿着亮片裙的女人回过头,看到楼梯上躺了一地的人,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