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里的烟掉了,落在自己的裤子上,烧了一个洞都没感觉到。
“卧槽……”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更多的人转过头来。舞池里有人停下了动作,散台区的客人站起来张望,吧台的调酒师举着摇壶僵在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站在二楼平台上的男人身上——板寸头,旧夹克,军靴,浑身上下一尘不染,连呼吸都没有乱。
“那是谁?”有人问。
没有人能回答。
二楼的内保也看到了这一幕。
四个人,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手里都握着橡胶棍,但谁都没有动。他们的脸色发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个从楼梯上走上来的男人,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在帝豪干了这么多年,见过闹事的、见过醉鬼、见过各种不服的,但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放倒十一个内保,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陆天看了看他们,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路。
“豪哥在哪?”
四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
陆天的目光在四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最左边那个内保身上。那个内保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嘴唇哆嗦着说:“三……三楼……”
陆天从他身边走过,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那个内保等他走远了,才敢大口喘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