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教授浑身发抖,那是他哪怕拼尽赵家所有家底也无法弥补的过错。
他太清楚这位京圈太子爷的手段了,如果沈幼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整个赵氏集团都会跟着灰飞烟灭。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拎进来、还不知道大祸临头、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的赵明诚,气的浑身都在哆嗦。
“逆子!你给我跪下!”
赵老教授一声怒喝,扬起手中的红木拐杖,照着赵明诚的膝盖弯就狠狠的敲了下去!
赵明诚惨叫一声,“扑通”一下重重的跪在了沈幼棠的病床前,膝盖骨碰撞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
“爸!你干什么打我!我又没杀人!”
赵明诚捂着痛彻心扉的膝盖,不仅没有半点悔改之心,反而转头指着站在落地窗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冰冷气息的傅行止,满脸委屈和愤怒地嚷嚷:
“爸,是不是您老糊涂了呢?你是赵家的当家主事的人,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傅家私生子而打我?傅子明算什么,竟然敢在我们的面前摆谱……”
谁知道,一记耳光打在了赵明诚本来就已经肿胀的脸颊上,直接把他的嘴巴给打断了。
赵老教授气得胸口起伏不已,指着赵明诚的手指也在发抖:“畜生!睁开你那狗眼看看吧!他是傅氏集团唯一正统的继承人,在京城最大的律师事务所里担任首席合伙人——傅、行、止!”
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变得很静。
赵明诚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脸上全是吃惊的表情。
傅……傅行止?!
一个一巴掌就能把人打得半死的人,竟然就是传说中在京圈一手遮天的活阎王——傅行止本尊?!
那……躺在床上、在乡下读高中的沈幼薇,难道是……
传说中的来自乡村,但是坐在京圈第一豪门的位置上傅行止的妻子是谁?!
想到这里,顿时冷汗直流,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好像死了的样子。
他在面对傅行止的时候,还调戏了他发妻,并且要花一百万元来让她自己一个人过一夜。
甚至还纵容阮琳琳在游轮上大放厥词,骂她是破鞋。
更可怕的是,因为他们的恶作剧,差点使这位太子爷的心尖命丧海底!
完了!所有的都完了!
赵明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