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发紧,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他趴在地上用膝盖走路,向傅行止磕头。
“傅少!傅少,我错了!我瞎了狗眼!我猪油蒙了心!我给傅少磕头!我给傅少磕头!求傅少饶了我这条狗命!”
一直躲在墙角的阮琳琳,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的头发凌乱,但是眼睛紧紧盯着昏迷不醒的沈幼棠。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三个字在她的胸口不断地来回翻滚,几乎要把她的整个心脏都搅烂了。
为了让自己变得漂亮一些,她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整容了,然后跑到各种高级会所里做外围工作,挤破了脑袋才找到赵明诚这样的草包。
她被赵明诚打,被赵明诚当狗一样骂。赵明诚喝酒了,打她;睡不高兴了,也打她。
她的身上哪一块皮肉没有挨过这个畜生的耳光?
但是她都忍了,她咬着牙咽下去,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跨入豪门的那个圈子、拿到一张长久的饭票吗?
可沈幼棠呢?
当年高中时,连食堂三元一份的荤菜都不舍得买的农村穷丫头!
她凭着一场阴差阳错,不仅拿到了大结果,拿的还是整个京城最大的那个结果!
傅行止。
那个被阮琳琳在无数八卦群里、社交平台里、甚至她做外围时听的姐妹们嘴里无数次提起,却从来没人敢肖想的名字。
那个传说中身边除了一个乡下老婆外,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的傅大律师。
原来,那个乡下老婆,就是沈幼棠。
是那个她羞辱了半辈子的沈幼棠。
阮琳琳眼睛里的红,越烧越旺,混着怨毒,几乎要滴出血来。
凭什么她沈幼棠就能轻轻松松的站在这个圈子的最顶端,被那个神一样的男人抱在怀里、护在身后?
而她阮琳琳,却像个永远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连死都要带着一身家暴的淤青,匍匐在这对夫妻的脚下?
傅行止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阮琳琳一眼。
他垂着眼,冷漠的看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赵明诚,"你确实该磕头,但对象不是我。"
闻言赵明诚的动作一僵。
傅行止的嗓音很轻:"你的命先欠着,等她醒了,她让你磕几个,你就磕几个,不让你停就跪到死!"
闻言赵明诚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是是是!我等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