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傅太太醒了,我磕到死都行!求傅少高抬贵手!求傅少高抬贵手啊!"
一旁的赵老教授看着自家儿子这副窝囊相,拄着拐杖的手抖的厉害。
这一辈子,在学术界商界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时候低过头弯过腰?
可这会儿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都被丢尽了。
"傅律……"赵老教授张了张嘴:"等夫人醒了,我一定带着逆子,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听见这话的傅行止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赵老教授,到底是他从小就认识的长辈。
目光在赵老教授脸上停了几秒,最终那气势散去了两分:"老师。"
赵老教授受宠若惊,连忙应了一声:"诶,诶。"
傅行止却已经抬脚往外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淡淡询问道:"老师,这栋别墅是不是最近重新装修过?"
闻言赵老教授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是……是前阵子重新改造过一趟,傅律觉得不妥?"
"谁负责改的?"
"这个……"赵老教授皱了皱眉,努力回想着:"是明诚说这宅子太旧了,非得找人重新修,都是他一个人盯着,我年纪大了,这些事也就没多过问。"
他从头到尾都蒙在鼓里。
听完傅行止眼底掠过一抹寒芒。
果然!
随即傅行止淡淡开口:"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宅子,跟我小时候住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说罢,男人又补了一句。
"还有,让赵明诚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勋章摘了,以后也别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