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反逼某上缴师门传承。
某不过是照葫芦画瓢,提了个图书馆的建议,同样是利国利民。
可怎么到了崔司农嘴里,就成了某猖狂跋扈,盘剥世族了?
崔司农的意思还是想说...对你士族不利,那便是天理难容?”
不好!
这小子又在扣高帽!
崔善为脸色惊变,猛地抬头:“竖子安敢!
你那是照葫芦画瓢么?分明是要掘我世家根基!”
“哦?”
李斯文一挑眉头,反问道:
“那崔司农逼某为大局牺牲,交出师门传承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在掘某家根基?
合着你家东西碰不得,某家东西就该双手奉上?
天底下哪有这般霸道的道理?”
几句话堵得崔善为是动作一滞,半天说不出话。
李斯文却没打算息事宁人,落井必下石,乘胜必追击,这便是他的人生信条!
继续质问:“再者,崔司农说某为一己私利。
那某倒是想问问,棉种在某手里,是放进私库藏着掖着了,还是某拿出去卖钱了?
某将棉种运去汤峪,是打算以温室育苗,是为了尽快育种、推广,好让天下百姓早点穿上棉衣。
这能叫一己私利?
某家钱两是大风刮来的,还是温棚造出来不要钱?
还有一个问题,崔司农拼了老命,做梦都想把棉种抢去司农寺,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万民福祉,还是为了崔氏兴隆。
好方便你崔氏,借着推广棉种的由头,顺理成章的将手伸到各州县田亩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