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了摩挲。
潘银莲把眼睛就迈向一边了。
镇上柏树对这个陶瓷工艺品还有点爱不释手,又拿到窗前,对着太阳光细看起来,说:“陈炉陶瓷还确实精到,这把夜壶,恐怕也不老少钱吧?”他的手,还在那个乌龟脖项一样的管道上把玩着。
潘银莲回答了一句不知道,就想离开。
谁知镇上柏树有点走神,一不小心,夜壶掉在地上,喀嚓一声,单单把那个乌龟脖项摔得与壶体分裂开来。那玩意儿更像是被谁割下一般,痛得蹦了几蹦,又不屈不挠地坚挺在了那里,更加酷似阳物。
镇上柏树“哎哟”一声,先捡起那怪货色,扑哧一笑:“的确烧得好!想象力丰富!造型美观、大方、精致!”
潘银莲急忙捡起壶体欲走。
镇上柏树有点故意地说:“还能接上。”说着就要拿起那一截去对接,反倒把潘银莲手中的壶体也跌落在地了。立马,又是个瓷花四溅,特像好多年前他和奶奶争夺香炉的情景。也就在那一刻,他脑子激灵了一下,突然出现了喜剧灵感。
一个好喜剧小品可能要诞生了!
他甚至都想把潘银莲紧紧拥抱一下。可还没等他下手,潘银莲早已吓得从房里跑出去了。他拿着那截怪物说:“成了!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