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夜雨,从来都带着缠人的阴冷。
淅淅沥沥的雨线拍打着档案馆老旧的玻璃窗,水雾层层叠加,将窗外的夜色、街灯、远处模糊的楼宇尽数隔绝,把这间狭小的档案室,框成了一座孤立、密闭的博弈囚笼。
屋内灯光死寂,唯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缕惨白灯光,斜斜切入房门缝隙,落在水磨石地面上,拉出一道狭长冰冷的光影。
陈默一只脚跨在门槛之内,一身笔挺的刑侦警服还带着室外的雨湿寒气。肩章棱角分明,面容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极致的审慎与锐利。
他没有急着逼迫,也没有强硬闯屋,只是静静伫立在门口,目光缓慢、细致地扫过屋内每一寸角落。
桌面残留的水渍尚未干透,浅浅一层,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却逃不过刑侦出身的双眼。空气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