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好时机,你手里要是有闲钱,舅舅帮你搭线,咱们趁乱接两块……”
“舅舅。”裴野打断他,语气懒洋洋的,“我在国外,倒时差,困。”
郁成礼噎了一下:“……困?你知不知道我在跟你说几个亿的……”
“知道知道,几个亿,大生意。”裴野打着哈欠,往沙发上一倒,“可我这儿也有正事走不开。”
“什么事比你厉兄弟的命还大?”
“性质不一样。”裴野说,“我女朋友还等着呢。异国他乡,寸秒寸金,您懂……”
“闭嘴!”郁成礼在那头气得拍桌子,“吊儿郎当!厉家这潭水多深你知不知道,你……”
“挂了。”
裴野截住他的话头,语气还是散的,眼神却已经没了温度。
他现在没有心情。
“你!”
“喂!裴野!裴……”
嘟,嘟,嘟。
电话挂了。
裴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的散漫一寸寸褪干净。
“陈林。”
“在。”
“查厉承钧。从出生证查到现在,他母亲是谁,这三十六年在哪,谁供养的,入学、就医、出入境,一条线都不许断。”
裴野语速不快,每个字都砸得极稳,“另外,把厉老爷子近三个月的就医记录和见客名单调出来。”
郁成礼时间卡的这么准,他总觉得郁成礼知道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