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着一层铁栅栏,锈得和塔壁快分不出彼此。他抬脚踹了两下,栅栏纹丝不动,只有锈渣扑簌簌地掉。
“栅栏是后来焊死的?”苏寒回头。
“不知道。图纸上有这个口……但你得打破栅栏,下面那条管道,我记不全,只记得往西南方向走。”
倒计时:06:02。
苏寒脱下外套,一层层缠在右手上,缠得紧紧的。刘志远看着他这动作,苦笑:“我说了,我走不了。腿没知觉了,失血太多。你别管我,你一个人钻出去,”
“闭嘴。”苏寒活动了两下脚踝,“我这人记仇。你欠我一个交代,欠老赵一句实话,欠圆圆一场噩梦。想赖账,先活到出这个门。”
他后退半步,助跑,缠着外套的右拳狠狠砸在栅栏的焊接点上。
铛——
刺耳的金属声在塔筒里滚了三圈。栅栏晃了晃,没开。
苏寒又砸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刘志远,脸上居然还有点笑。
“老刘,帮我个数。”
“数什么?”
“数我砸了几下。等下出去,你好知道欠我几顿饭。”
刘志远没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他抬起手,沙着嗓子,认认真真地数:
“一下……两下……三下……”
塔外,林雅婷的扩音器喊哑了没人应,她一脚踹在塔壁上,冲着切割组吼:“给我换最大的锯片!十五分钟切不开,我亲自上!”
塔内,倒计时跳到05:31。
第四下,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