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人脖子上,拴了一根绳。绳头嘛——全攥在这张表里。”
天机榜端,微微一亮。
【分责不混责结构:可读。】
高阶预听的前夜,那一团最大、最浑的雾,被这一张分责表,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雾散一分,光,就进来一分。
陆归山最后看了一眼那道悬在白石坊上空的临时执照,神色复杂得,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他大约从没想过,当年那个被他一纸供状、就能按死在偏室里的试丹杂役,有朝一日,竟会把他和百丹阁,一起拉到这样一张谁都赖不掉的表前。
郑直没有去回应那道复杂的目光。
他只是低下头,把分责表上的两条线,各自封了号、编了序。
当年青岚那间偏室里,是旁人替他写好了罪,逼他签字。
今日这座台上,轮到他执笔——一笔一笔,把每个人该担的那一份,写得清清楚楚,叫谁也别想再涂改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