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捉他,大汉朝廷绝不敢吝啬,必定拿大批粮草来赎人!”
“你五万人都打不过人家,如今寨中只剩两万人,这是去送死?”老者毫不留情地驳斥。
“阿公有所不知,汉人狡猾得很,我这回是栽在他们的圈套里了,他们压根没打算跟咱们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孟获接着说,“您不信,只管问问那些刚打完仗回来的勇士。”
话音刚落,不少从前线撤回的南蛮战士纷纷点头附和。
一次是在成都城外遭连弩齐射,箭如雨下;另一次是在山谷里被火攻围困,浓烟烈焰,人仰马翻,哪一回算得上堂堂正正的对阵?
“小皇帝带了多少兵?”老者眉头仍锁着,语气里透着犹疑。
“三万!”孟获竖起三根粗壮的手指,“就三万人!而咱们手里还攥着两万精锐,再把圈养的战象全拉出来,摆开阵势硬碰硬,赢了,人人有粮吃!”
“就算输了,也不用慌。”孟获拍着胸脯担保,“我和小皇帝早有往来,他认得我这个人!真要是败了,我立刻向大汉俯首称臣,保准大伙儿碗里不空!”
“一句话撂在这儿:只要我还是蛮王一天,天塌下来,也绝不会让大伙儿饿着肚子!”
为显自己举足轻重、无人可替,孟获索性抬出与刘禅旧识这层关系。
这样一来,胜也好,败也罢,族人都没法拿他问罪。
攀上刘禅这根线,本就是稳住位子的一招实棋。
内部根基一松动,便只能借外力撑腰;
眼看族内怨气要炸开锅,最利索的法子,就是把矛头转向外面,打一仗,把火引出去。
孟获未必懂什么权谋机巧,但他心里门儿清:眼下唯有让众人点头出兵,才能把眼前的乱局稳住。
把大家的不满,从他身上挪开,统统推到刘禅那儿去。
“好!”老者沉声应下,“再信你一回,赢输不论,粮必须见!”
听了这番承诺,原本嚷着闹事的族人,躁动渐渐平息下来。
“即刻整装!小皇帝随时可能拔营离开南中,咱们这就杀过去!”孟获高声下令。